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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乐剧是怎么翻译的:22 种语言的《悲惨世界》,德语版《汉密尔顿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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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

音乐剧是改编,不是逐字翻译:词作者保留旋律,按原意、韵脚和可唱性重写每一句,再由当地演员重新演唱。《悲惨世界》演过 22 种语言,《狮子王》演过九种。《汉密尔顿》的德语歌词花了 Kevin Schroeder 和 Sera Finale 大约两年半。意思过去了,声音换了。

最古老的歌曲翻译生意

制作方自己的数字
22

种语言:《悲惨世界》的演出语言,53 个国家超过 1.3 亿人看过。

《悲惨世界》,制作方资料
9

种语言:舞台版《狮子王》的演出语言,1.12 亿人看过。

华特迪士尼公司,2022 年 11 月
20,000+

个词:《汉密尔顿》46 个唱段的歌词总量,为德语版全部重写。

Open Culture,2022

获得授权的制作方委托一位词作者,为当地演员改编剧本和歌曲。音乐和舞台调度随剧走;歌词和声音重新做一遍。

《悲惨世界》:是改编,不是翻译

《悲惨世界》1980 年在巴黎体育宫以法语首演。卡梅隆·麦金托什(Cameron Mackintosh)请词作者 Herbert Kretzmer 为英语观众改编;他没有逐字翻译剧本,而是加了将近一小时的新内容(Playbill)。

英语版《悲惨世界》几乎是一部重写过的新剧。
Herbert Kretzmer 致卡梅隆·麦金托什的信,1987 年(剑桥大学图书馆档案,据 PA)

同一封信里,他抱怨“别人采取了一些令人不快的行动,贬低我的署名和贡献”。据《The Jewish Chronicle》报道,他的歌词将为他带来“2,000 万美元的版税”。这只是一个被报道的个案:制作方从不公布译者通常的分成。

德语版《汉密尔顿》

译者

Kevin Schroeder 和 Sera Finale

一位音乐剧词作者,一位说唱歌手。

时间

约两年半

这是他们向 NPR 给出的估计;Open Culture 的说法是将近四年。

审阅

每三个月一次

林-曼努尔·米兰达会收到一份三栏清单:他的原词、德语译词、逐字回译。

首演

汉堡,2022 年 10 月

《汉密尔顿》的第一个外语制作;2023 年 5 月 12 日推出 16 首曲目的德语专辑。

团队的座右铭是“必要时尽量自由,可能时尽量贴近”(Open Culture)。在《Satisfied》的德语版《Zufrieden》里,坠入爱河变成了蝴蝶起飞。《My Shot》玩的是 shot 作“机会”的那层意思,德语的 Schuss 偏偏没有;这首歌最后还是成了《Ein Schuss》,围绕德语能承载的东西重新搭了起来(NPR)。

海外的《冰雪奇缘》《魔法坏女巫》和《狮子王》

部分外语制作(据 Wikipedia 的制作历史)

《魔法坏女巫》
语言
德语
地点
斯图加特,Palladium Theater
首演
2007 年 11 月 15 日
《魔法坏女巫》
语言
西班牙语
地点
墨西哥城,Teatro Telcel
首演
2013 年 10 月 17 日
《冰雪奇缘》
语言
日语
地点
东京,剧团四季
首演
2021 年 6 月 24 日
《冰雪奇缘》
语言
德语
地点
汉堡,Stage Theater an der Elbe
首演
2021 年 11 月
《冰雪奇缘》
语言
挪威语
地点
奥斯陆,Det Norske Teatret
首演
2023 年 10 月 14 日
《冰雪奇缘》
语言
荷兰语
地点
海牙,Circustheater
首演
2024 年 6 月 9 日
《冰雪奇缘》
语言
韩语
地点
首尔,Charlotte Theater
首演
2026 年 8 月 13 日
部分外语制作(据 Wikipedia 的制作历史)
剧目语言地点首演
《魔法坏女巫》德语斯图加特,Palladium Theater2007 年 11 月 15 日
《魔法坏女巫》西班牙语墨西哥城,Teatro Telcel2013 年 10 月 17 日
《冰雪奇缘》日语东京,剧团四季2021 年 6 月 24 日
《冰雪奇缘》德语汉堡,Stage Theater an der Elbe2021 年 11 月
《冰雪奇缘》挪威语奥斯陆,Det Norske Teatret2023 年 10 月 14 日
《冰雪奇缘》荷兰语海牙,Circustheater2024 年 6 月 9 日
《冰雪奇缘》韩语首尔,Charlotte Theater2026 年 8 月 13 日

每个制作都把所有角色换成了当地歌手;在墨西哥城,《魔法坏女巫》的剧本和歌词由 Marco Villafán 翻译。大多数都留下了录音,比如剧团四季的日语版《Let It Go》,以及电影版《魔法坏女巫》由清水美依纱演唱的日语版《Popular》。

舞台给录制音乐的启示

改编意思
在舞台上
Kretzmer 是重写;德语版《汉密尔顿》换掉了意象。
对一张唱片
意图不变;意象可以换。
韵脚就是人物
在舞台上
米兰达:汉密尔顿越激动,押韵就越密。
对一张唱片
句中韵和多押也要一并带过去。
有些词没有对应
在舞台上
表示“机会”的 shot,在德语 Schuss 里没有。
对一张唱片
建立在双关上的 hook 需要新的解法,和艺人一起选。
律动优先
在舞台上
Sera Finale:“说唱讲的全是辅音。”
对一张唱片
一句词得在嘴里卡进拍子。
作者审阅
在舞台上
每三个月给米兰达一份回译稿。
对一张唱片
每种语言的每一句,都由艺人认可。

有一件事舞台从来不用解决:声音。而对一张唱片来说,听众往往就是冲着那个声音来的。歌曲配音(Song Dubbing)是首个真正意义上的歌曲配音:在此之前,一首歌要唱进另一种语言,只能重新唱一遍(由艺人本人、另一位歌手,或为它另做的一段人声来唱);而在这里,一句都不用重唱,同一段录音被带进新的语言。

它覆盖专辑、MV,以及电影、剧集和音乐剧里的歌曲,首批支持演唱的有九种语言:英语、法语、德语、意大利语、韩语、普通话、葡萄牙语、俄语和西班牙语。听一首与原版的对照,或阅读歌词翻译:韵脚与音节和原唱歌手,还是当地歌手?。这是面向唱片公司的专人全程服务:给团队发邮件。

常见问题

音乐剧是怎么翻译成其他语言的?

词作者为当地演员改编剧本和歌曲,保留旋律,按原意、韵脚和可唱性重写每一句。Herbert Kretzmer 的英语版《悲惨世界》在法语原版的基础上加了将近一小时。

谁把《汉密尔顿》翻译成了德语,花了多长时间?

音乐剧词作者 Kevin Schroeder 和说唱歌手 Sera Finale,按他们的估计大约两年半(NPR,2022);Open Culture 的说法是将近四年。2022 年 10 月在汉堡首演。

《悲惨世界》演过多少种语言?

按制作方的数字,22 种语言,53 个国家超过 1.3 亿人看过。它 1980 年在巴黎以法语首演。

翻译过的歌能保留原唱的声音吗?

在舞台上不能:每个翻译制作都由当地演员演唱。Familiar Labs 的歌曲配音(Song Dubbing)把原本的录音用同一位歌手的声音带进另一种语言,歌词由艺人认可;一句都不用重唱。

参考资料

  1. [1]WhatsOnStage,《悲惨世界》演出信息(制作方数字:1.3 亿人、53 个国家、22 种语言)
  2. [2]SeatPlan,世界各地的《悲惨世界》,2026 年 6 月 8 日
  3. [3]Playbill,《悲惨世界》词作者 Herbert Kretzmer 去世,享年 95 岁,2020 年 10 月
  4. [4]PA,据 The Irish News,Kretzmer 1987 年关于署名的信,2025 年 10 月 2 日
  5. [5]The Jewish Chronicle,Herbert Kretzmer 讣告,2020 年 12 月 4 日
  6. [6]华特迪士尼公司,《狮子王》百老汇 25 周年,2022 年 11 月 14 日
  7. [7]NPR(Naomi Lewin),据 Texas Public Radio,这一版《汉密尔顿》全部用德语演出,2022 年 10 月 8 日
  8. [8]Open Culture,把《汉密尔顿》翻译成德语的艺术,2022 年 9 月
  9. [9]Playbill,听德语版《汉密尔顿》的《Satisfied》,2023 年 5 月 11 日
  10. [10]Wikipedia,《冰雪奇缘》(音乐剧):各地制作
  11. [11]Wikipedia,《魔法坏女巫》(音乐剧):各地制作与原声专辑
  12. [12]歌曲配音:同一位歌手,唱你的语言
  13. [13]面向唱片公司的歌曲配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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